【内容简介】
北大教授严家炎先生对金庸赞颂和推崇,虽然被袁良骏先生认为是“完全不符合金庸武侠小说实际的廉价吹捧”(《中华读书报》2000年8月23日第10版),但在我私下里看来,其实是一番好意,也是用心良苦的。金庸虽非如严先生所说,是发动了一场“静悄悄的文学革命”,严先生自己,倒真是想进行一场“文艺学的革命”。可惜革命并不成功。因为严先生有些话说得实在太离谱。
最离谱的是这样一段:“鲁迅先生对侠文化不否定,很客气。鲁迅的《铸剑》是现代武侠小说。如果鲁迅活到现在,看到金庸的小说,不至于骂精神鸦片”。这话说得简直就是信口开河,连王朔那“痞儿”都看不起:“学问是这么个做法吗?”是啊,你凭什么说鲁迅先生活到现在就会怎么怎么,莫非你真有“通灵”的功夫,和先生的在天之灵通过电话或发过“伊妹儿”了?当然,我也不同意袁良骏先生的说法,说《铸剑》是“纯正的历史小说”。我以为先生的《铸剑》乃至《故事新编》集中的全部作品,都不能用现成的概念来套。但它不是什么“现代武侠小说”,则是肯定的,和金庸小说也风马牛不相及,根本不能类比。